一旦要用到兵,她爹刚带回临朝的十万大军,首当其冲要被四皇子收入囊中,这也是她当时为什么让她爹带这么多人,都是给四皇子铺的路。
她其实不在乎当乱臣贼子,但她并不想让她爹跟着她当叛军。
只是总要有人当乱臣贼子,既然她不想,那就麻烦四皇子吧。
她把面前的纸揉成一团,唤来信鹰,之木尚在漠北,原主操练多年的军队终于排的上用场了。
正如娄无衣所想,四皇子和五皇子此刻正在商讨应对之策。
四皇子暗恨拍桌,“我哪想得到娄无衣手段这么狠,听人说林苑正厅那副画作,到现在上面还都是血。”
哪有女子如此狠辣无情,明明她就是个尚未及笄的姑娘家,偏手段比刑部牢狱那些人还要狠厉。
“如今蛇群暴动原因直指我头上,”四皇子咬牙切齿,“明日早朝,晏阙朱必然不会放过我。”
平时还好,一遇到小九的事,太子就跟疯了似的,不死不休。
“我以为,”五皇子接过他的话,声调缓缓的,“眼下这些情况,皇兄自动手那时就能想到。”
“想到如何,想不到又能怎样,”四皇子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回敬他这句话,“娄安年带着十万大军这事,难不成你早料到?”
五皇子眼里划过一丝阴翳,面上语气还是平时口吻,“未曾。”
任谁都没想过娄无衣会来这一手。
四皇子难掩讥讽,“你我二人如今想不到对策,便等着看明日早朝太子咄咄逼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