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左看右看,面面相觑。
“孤的问题很难回答?”太子殿下脸上挂着温润的笑,但又是一个致命问句让人心里七上八下。
王空河思索再三,不顾他哥劝阻起身回话,“殿下,昨日蛇群数量众多,臣带着几位会武的公子斩蛇,其余人都留在飞云亭内……亭中本就人多,小姐们又被突然出现的蛇吓到,互相推搡间,便把九殿下推到崖下。”
“人多眼杂,场面混乱,实在难以找出无意推落九殿下的人。”
他拱着手,背挺的笔直,晏阙朱的目光在他脸上打转,他依然面色镇定,毫不怯懦。
倒是和昨日宴上那不成调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娄无衣心下想道。
晏阙朱瞧着他轻笑了声,“照你这么说,孤这是没法找到害小九的凶手了。”
他芝兰玉树温润如玉的形象实在深入人心,王空河听见这声笑,心里稍稍平复几分,想着太子殿下脾气当真极好,可转念想到刚才太医的话,一时又觉得这笑有些瘆得慌。
王空河智商回笼,战战兢兢,“臣当时未在亭中,实是无法为殿下分忧。”
太子默不回应,众人觉着正厅气氛又变得窒息起来。
那首位上的人着一袭雪衣,精细绣工织就的龙纹衬出他满身贵气,他缓着神色问,“孤倒是不明白,这些问题难在哪里,竟把诸位难得满头大汗,只言片语说不出半个字。”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厅内,最后落在娄无衣身上,“恒安王,不如你来告诉孤,这几个问题的答案?”
众人见此,俱是沉下心来,生怕两人当场闹翻。毕竟太子和恒安王见面,向来都不见二人有过什么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