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不自觉就开始扇扇子自吹自擂,王空江对娄无衣略含歉疚的微微一笑,气声道,“王爷看着你呢。”
王空河顿时如同被扼住喉咙的鸭子,“噶”的没了后续,十分局促的对娄无衣说,“王爷,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方才有点紧张。”
娄无衣略显冷淡的点了点头,看上去是宽厚不计较,其实对他的表现基本上没怎么关注。
不过晏尘时听到他说自己紧张,眼睛顿时睁大两分,你刚刚那自信从容说自己八岁投壶就怎么怎么的状态,完全跟紧张扯不到一起好吗?
你这年轻人,说谎都不眨眼。
准备工作已就绪,目光又都看过来,娄无衣想了想指着最边角的位置,“便从南边首位贵女开始吧。”
众人注意力俱都被吸引过去,娄无衣总算有空对他方才的表情作出询问,晏尘时立马小声跟她说了,她听完觉得有点好笑,但不是对王空河。
“殿下,你听人说闲话怎么记性就比谁都好呢?”
晏尘时讪讪道,“那也是他的人生经历嘛,不是闲话啦。”
而且这种事到耳朵里,比起陈学正的课可要有意思得多。
理不直气也壮的小表情,跟萨摩耶做错事又心虚的低下脑袋偏偏耳朵简直如出一辙,娄无衣没忍住,也压根没打算忍。
“阿时呀。”
她喟叹笑着揉他脑袋。
怎么能这样招人喜欢呢。
又被摸头了。
嗯……手法和他摸小时就很像,但是很舒服,难怪每次摸小时脑袋,它都很享受的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