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会是表哥。”娄无衣道。
贺梓汐狂摇头,非常嫌弃,“贺行止他也配?吴歌归有她哥那脸在眼前晃悠,什么人能入眼啊。”
说人坏话总是不好的,因为往往会被抓包。
比如现在,五步远外的贺行止睨着鹰眸,对着亲妹冷冷一笑。
“二小姐又可以了?”
“你怎么知道吴大公子容貌胜我?”
一句接一句致命提问,贺梓汐顿觉天要亡她,不怕她哥怼她,就怕她哥抽风叫来王空江。
三下五除二,她憋出个借口,“看吴歌归那样,就知道她哥长相甚好,而我自觉姿容不佳,同理可得,你说对吧哥。”
贺行止对着两位皇子行完礼,坐在了亲妹旁边,闻言顿嗤笑道,“原来你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我不得不告诉二小姐一件事,吴公子曾经亲口赞许过我风度翩翩,”贺行止给亲妹塞了颗葡萄,动作非常不友好,“所以姿容不佳这种评价,二小姐就自己留着吧。”
贺梓汐很气,但一想到刚才还看到王空江,敢怒不敢言,只能恶狠狠的嚼着葡萄泄愤。
娄无衣听着二人的话,对那吴大公子也来了点兴趣,“表哥和吴家公子交好,我来临朝怎未见过他来贺府?”
单单听说过,查到过些消息,却是连人影都没见过。
贺行止摇摇头,声音低了些,“表妹有所不知,他已经失踪两年了,吴家把这消息捂得死紧,说的好听是吴大公子云游四方,可临朝这么大,谁还能不清楚各家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