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爷子连连摆手,“谈不上,外祖父我可没瞧出无衣你这算盘来。”
他该说什么呢?贺老爷子望向玄衣少女,尚未及笄的年纪,便有这等雄心壮志。
该说,不愧是胜欢的女儿吗?
“我这念头,”她微垂着眼皮,自顾自摇头低笑,“也算是骇人听闻。”
她很快抬起头看过来,眼里锋芒毕露,“只是人活着总要有些追求,你说是吧外祖父?”
四目相对,贺老爷子严肃的神色顷刻瓦解,如同她刚来贺府那日展露学识一般,点头抚掌称好,“好好好,我孙有大志。”
他是喜欢后辈读书,但又不是固执己见的老学究,世人口中的道理,活到他这个年纪,也算是听得够多,道理听多了,没说一定要顺着规矩。
不过就是女子称帝,既然无衣想要,便是拼了他这把老骨头,无衣这皇位,他也定要让她坐的踏实。
何况愉丫头的打算,他也是要帮的。
听到贺老爷子吐出这五个字,娄无衣就知道,他是要帮她,身上那点子凌厉顿时就消散,不再继续眼神锐利。
贺行止是太子伴读,当然清楚太子的计划,对于眼下状况,他有更关心的的事,“无衣表妹,李家老二的死,你可有掺手进去?”
应该没有吧,他当时可是和太子争论半天,绝不相信无衣表妹有胆子在李府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