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如众人所见,九皇子晏尘时懒到令人发指,他对皇位毫无兴趣。
而娄无衣听到太子有心隐逸,莫名的想起自己在上舍初见他穿一身白衣,当时她便觉得晏阙朱不像太子,更像隐士。
原来他也确实有此意。
不过,“让九殿下即位,他那样子如何处理朝政?”
“所以母妃原本打算垂帘听政。”晏阙朱并无隐瞒,他知道娄无衣意思是小九如今看起来笨蛋,但母妃考虑的是小九很懒。
母妃不愿意他和小九受委屈做自己不感兴趣的事,又说皇位必须是栖凤宫的皇子所出,于是宁愿自己受累。
娄无衣回想这段时间和愉贵妃打交道,觉得这个打算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眼下小九喜欢你,你又有心称帝,我说的合作自然是真心实意。”
他顿了一下,想到之前对娄无衣的关注,语气莫名,“何况我见你对小九并非毫无动容。”
毕竟小九天生讨喜,很难不让人另眼相待。
而娄无衣却一直没说话,沉默的看着他,像是在斟酌,又像是不在状况。
晏阙朱叹了口气,明白这一段话信息量太大,合作之事,对娄无衣来说为时尚早。
“若我说的话还不能让你相信,等出去后,让母妃亲自跟你商量也行。”
“不必,”娄无衣听到愉贵妃,顿时就回过神,她停了一瞬,稍微抬了抬下巴,“你能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