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本诗集,我就看错了一个字,祖父也只挑了一个错。”
“考五首诗,三首都背不过的人,也好意思嘲笑我?”
“说起来,真是跟王家大公子般配呢,对吧贺家二小姐。”
贺梓汐:“???”
骂不过人,换话题反被阴阳,恼羞成怒的贺家二小姐,“贺行止!你给我滚出天启!”
贺行止不怕死的火上浇油,“这就生气了呀二小姐。”
兄妹打架,不分地点。
娄无衣慢慢移到马车角落,生怕被战火波及,贺家兄妹俩的打闹声合着街边喧闹,寻常简单的亲情充斥在身侧,叫人实在温暖。
本就有些不清醒的大脑,连着昨夜的思绪也有些乱了,脑海里浮现出许多人的笑,低声的嘱咐,关心的问候,如坠云端缥缈难寻觅。
曾经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忽然碰到,总归有些陌生。
娄无衣转动手腕的银镯,入手冰凉,触感切实,她恍惚片刻,心里静下来,闭眼养神。
窗帘掀起风,吹拂她额前细发,糟乱头绪有一刻停顿,她闻见街上冒着甜味儿的糖,甜津津混着奶香。
忽的眼前闪过一双弯弯月牙眼,笑得亮晶晶泛着碎星。
好像万物都可以在他眼里倒映。
狗狗,小废物……
她思绪顿时又变得清明。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昨夜里便睡得不踏实,早上让兮玉折腾,她都没多少力气和她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