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太子殿下担得起一句芝兰玉树,无衣那表兄也是临朝贵女口中的翩翩佳公子。”
愉贵妃表情没有太意外,小阙体弱但十足优秀,那贺家大公子她也有印象,是小阙的伴读,她记得这两人还被称为临朝二杰,是极为出彩的男儿郎。
姑娘家目光总是会放在优秀的男子身上,这是很正常的。
但是她的临朝第一美人废物儿子,无衣那是半句不提啊。
愉贵妃有些感伤,“说起来小阙年纪也够了,该是娶妻的时候。”
大儿子娶妻,家家贵女上赶着嫁,小儿子……破要求卡的死严,谁吃饱了撑的嫁过来。
这种事她这未出阁的女子最好别搭腔,但看愉贵妃当真忧愁,她便安慰道,“临朝想嫁给太子殿下的人应该不少。”
愉贵妃戚戚点头,那是肯定,哎,她挑都挑不过来。
就是……天可怜见,要是无衣瞎了眼看上她那废物儿子多好。
刚冒出这个想法,愉贵妃立马心里默念,娄安年我没想做什么啊,我就是单纯问一问你女儿,我肯定没打什么歪主意,你别多想啊。
然后,“无衣,你觉得小时如何?”
“率性肆意,单纯可爱。”
一看这表情,就没什么想法,和那些贵女对待小时一样,比她这个亲娘还要妈。
愉贵妃脸一垮,贵妃的作态都拿捏不稳了,放弃了放弃了。
儿啊,娘带不动你。
也罢,真把人骗到手当儿媳,娄安年怕是要从漠北带兵打进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