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无衣抬起头,“不知是何事?”
陈学正道,“今日周检,院内酌以实际考虑,王爷无需参考。”
娄无衣皱眉,“这是……”
“鉴于王爷堪堪进书院几日,对课程都不太熟悉,臣等也是听皇上的意思,便出此考虑。”
陈学正似乎尽力把原因撇清楚。
他顿了顿,又像是带着几分安抚,“不过臣听贺兄说起过王爷,想来此次安排却是有些可惜。”
陈学正和贺老爷子私交甚笃,概是因为惺惺相惜彼此才情,老人家互相攀比孙子孙女更是寻常事,他知道娄无衣有本事也合理。
虽然平日里两人要争着比谁的后辈更厉害,但骨子里都是惜才的,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欣赏对方后辈。
老人家总是喜欢知书识礼,婉婉有仪的小姑娘。
听这话,娄无衣心知肚明老皇帝这是还防着她,先前震慑不够,他依旧疑心重重。
用脚想都知道他的打算。
周检上,国子监众生大放异彩,才情武术均优,可见天启年轻一辈后继有人,而漠北蛮荒地上的恒安王,由此必然心生卑意,更加不敢乱来。
可惜,他低估了恒安王。
娄无衣点点头,温顺懂事,“皇上思虑周全,实在圣明,我此番便也得空见识见识临朝才子才女的风采。”
倒是半分未有微词,表情十分沉得住气,不像有点本事便巴不得展示出来的愣头青,失了舞台就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