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面色更加恭敬,礼数更加周全,连话说的也滴水不漏,惹得一旁愉贵妃都抬眼瞧她。
九皇子城门失仪的事,早就传回宫里,皇上做好准备照单全收娄无衣来告状,却不想她只字不提。
实在叫人意外。
太子也不由得朝她看过来,念起城门口她说的那句话,敛目沉思,究竟是有心感叹,还是愚钝不知事。
这恒安王虽未及笄,也还没授爵,行事却极有分寸,言辞也极老练,比起朝中老臣不遑多让,怪不知那些怯懦不知事的传言又是从何说起。
单从城门口那句话,他便觉此人与传言不符。太子侧目而视,心中暗有打算。
没等到预想的态度,皇上有些意外,面色稍霁,又很快恢复慈爱态度,“你这孩子这般作礼,不像你爹行事不拘小节。”
娄无衣持续输出,“爹爹行军打仗保家卫国,见得都是大场面,不拘小节尚可,但无衣是个女儿家,自然要知书识礼,婉婉有仪。”
还想下绊子,也不看看我背后有谁。
接连被娄无衣把话堵回去,皇上表情却丝毫没受影响,只眼瞳深处闪过一丝慑然,声调轻微慈爱异常。
皇上很快又起新的话题,这老皇帝跟人说话很有技巧,他总爱扯了些有的没的,再夹杂一两个给人设险的问话,不经意间就把你套进去。
叫人摸不得章法,又晕晕乎乎被揪着鼻子走。
换做真正的十四岁原主,即便再谨慎都会中招,但娄无衣是什么人,她要是这么容易中套,前世娄家人也不必为了杀她联合其他两家策划多年。
老皇帝这手段,娄无衣都不稀得用。
每一次都不轻不重的踩着陷阱过去,究竟是幼鹿懵懂不知事,还是老练猎手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