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的是,祁驰平时和他都是说一句话嫌多的烦人样,这会和奶奶倒像是有许多话题,频频惹得奶奶发笑。

程幼让好奇地打量着他,怀疑他是不是还有一个妇女之友的金手指,以前没被发现?

又听了一会,他终于明白了他来的目的。

祁驰已经充分地和老人拉近了感情,关心地问:“前段时候我还听他说您在家不小心扭到了脚,现在好点了吗?”

奶奶听完一愣:“没有啊?你是不是听岔了?我这腿脚利索着呢,这么多年也没扭过摔过。”

没想到奶奶不仅答题还把附加题也做了,程幼让悄悄捂脸,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败了。

上次在酒店遇到祁驰,他非要带着自己去开房,程幼让抵抗不了,只好悄悄想了个办法。

在去酒店的路上,他趁祁驰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设了一个闹钟。闹钟响起来的时候他就假装是奶奶打过来的电话,要他赶紧回家。

而且他还使了个心眼,故意在祁驰面前接的电话,让他相信这不是自己凭空捏造的。

但现在他会这么问出来,显然是已经看出了什么端倪。

祁驰达成了此行的目的,又陪奶奶聊了几句,就告辞了。

奶奶让程幼让送送他,虽然他心里千百个不愿意,还是不得不照做。

门刚一关上,身前的祁驰就一转身,把他逼在了原地。

祁驰撑起一只手臂,是一个壁咚的姿势。

怕被一门之隔的奶奶听到,程幼让不敢大声讲话,只冲着他做口型:“你干什么?”

祁驰低头,红润的唇轻轻地在他鼻梁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