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转身准备离开,简问恪却在这时,一把抓住他的衣角。

男人一顿,回过头来。

桃花眼的青年垂下眸子,眼底露出少见的哀伤:“我当时,是不是做错了……”

不愿再次提起那件事,不光是不想盛问音知道真相,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其实也存在逃避心理。

——

鳄鱼的一枪,打爆车胎,致使车辆失控。

这个举动,取悦了他自己,激怒了简华章,与他身边那两名冲动意气的少年。

对面的简问音还哭个不停。

恪当时,真是烦透顶了!

落到现在这个被动的境地,完全是因为那个拖油瓶,她还有脸哭!

不管她的死活多好,那么弱,那么娇气,死了活该。

他从小学习的就是狼性文化,奉行弱肉强食,可简问音却是一株温室里的花朵,在狂风凛冽的野外,一场小雨都能要了她的命。

这么脆弱,就去死好了!

死了就不会碍手碍脚了!

这些话填充在他心底,但他聪明的没有表露出来,因为他知道,这听起来太无情了,小叔会不高兴。

“我有枪!”

少年只用口型,轻轻的告诉他的小叔。

他出发之前就带了枪,把所有零件拆开,分放在不同的行李里,方便过检,在刚才来的车上,他已经组装好了。

手指紧贴自己的后腰,恪想告诉小叔,他们有一战之力。

可鳄鱼不愧是一手教出两名少年的总教官,他一眼就看出了少年细微动作下,隐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