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月甚至看到那两个怀着身孕的妇人步子都拖不动,仍然抱着肚子坚持走。

虽然偶尔可以在手推车上歇歇脚,可是也会心疼自己家男人。这种环境下,怕是肚子里的孩子迟早要早产。

虽然都是农户人家,农忙的时候也是很累,可是现在是后面悬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下来,这心也总是提着。

唯一庆幸的是,这条路越走人越少,估摸着都去走官路去了。

就这么快速赶路两天,每天都走七个时辰以上,终于到了那条原来的官路口。

两旁是高耸入云的树木,重重叠叠的树叶遮天蔽日。而那条路,经过十几年的时间,路中间已经有了各种杂草,甚至能够看见十年以上的树在路中间,这还是路吗?

之所以能区别出来,完全是因为旁边的树木更高大一些,年数更久。

村民望着路口久久不语。天色已晚,只能驻扎一下再行商议。

沈东月则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考虑那么多干什么。这路就在那里,只要能区分,说明脚下的路至少不是坑,无非就是像上一个林子那样行路,浪费点时间,但是很安全。而且这种路况的土匪不是饿死就是自给自足了,根本不用担心了。

嘱咐沈东离跟沈东宁看好东西,就往旁边的林子钻了进去,大有怕沈东离跟上去的架势。

荒废了十几年,这条路已经算不得林子边缘了,沈东月没过多久就遇到了野鸡,野鸡比野兔好打,茂密的荆棘跟杂草让野鸡飞起来比在平地上慢了很多。

所以很顺利的就打到了,沈东月甚至在地上捡了五个小小的野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