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的扭过头,不仅抱着他的手指不让摸肚子,更是用后腿使劲的踹着他的手,试图将他踢开:“吱吱!(哼!不许摸!)”
一只毛茸茸的小团子能有多大力气,踹在手上还不如他以前养的狗扑来的力道。
毛乎乎软绵绵的小爪子在掌心拍着,诸伏景光眼里荡起几分笑意,他似乎看到一个要求没得到满足的小孩子不高兴嘟着嘴巴发脾气,却因为自己人小无力、对方不当回事更生气了。
在兔子更生气之前,诸伏景光赶紧说出早就想好的承诺:“我会做蛋糕,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掌心猛踹的后爪停住,兔子抬起头在他脸上来回扫视,似乎在斟酌他说的话的可靠性。
诸伏景光补充道:“出学校后,而且每次只能吃一个!”
兔子耳朵微动,似乎是确定了他说的是认真的,被抓着不让揉肚子的爪子终于松开了力道,甚至在松开前,抱着他的手指顺时针转了一圈,然后轻轻拍了拍,示意让他就这么揉。
“噗。”诸伏景光忍不住笑出声,手指听话的按照兔子示意的方式揉起来,注意着兔子的表情改变着力道,兔子逐渐舒服的四只爪子瘫软开,小脑袋从他腿边向下耷拉着,再加上圆滚滚突出来的肚子,像个长了四肢的汤圆。
诸伏景光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坐在诸伏景光对面的松田阵平在和降谷零打闹之余,余光瞥见了这一幕,反击的动作慢了一瞬,一下就被降谷零击中鼻子,鼻腔一阵酸涩。
酒后的松田阵平有些反应不及时,被打的蒙住,没去回击降谷零,反而有些茫然的揉着鼻子:是我喝多了吗?我怎么感觉看到了一位老父亲和他疼爱的女儿?
*
警校几人已经成功毕业,就和他们还在警校说的那样,伊达航去了警视厅搜查一课、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二人去了机动队□□处理班,而诸伏景光接到特殊的通知和他人分开去了其他地方。
在离开前,他将养了近小半年的兔子在对方的意思下,托付给了萩原研二。
“哟,可爱的小兔子早安,今天你想吃什么别客气自己拿,我先去单位了。”
阳光刚刚升起,听到声音,兔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看见玄关处一晃而过的身影和关上的门,已经习惯的趴回去重新进入梦乡。
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升到半空,看样子快到中午。
兔子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然后从小窝蹦出来,转身蹦到墙角边,一个整理干净的收纳箱中整齐的摆放着各种蔬菜水果,箱子并没有被盖子盖住。
就像皇帝选妃,兔子蹲在箱子边,神情严肃的将箱子里的东西从左向右依次打量,最后伸出爪子抱出快有它大的苹果,放在一旁备着的它的专用盘子上。
啃着苹果,兔子无声的叹息:拥有如此后宫之后,它已经丧失当初临幸各位‘妃子’的快乐了,只有每日下午新饲养员带回来的各种糕妃还能激起它内心一点波澜。
唉,这就是皇帝的苦恼吗?
不过说起来,当初温柔男对长发男说过什么,它的待遇简直好到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