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循循善诱中她指向了一道可能,遥遥望去好似康庄大道,无比光明也无比灿烂。
“因为那里还有一条路在等着你,那就是——”
但那路实际上可能指向悬崖也说不定。
“港口黑手党欢迎您”
电梯门关上好似帷幕落下。这港口黑手党首领当得可太称职了,永远不忘“传销”。
“哪个港口黑手党,森鸥外的港口黑手党?”靠在身后的金属面上,我双手环臂揶揄她。
有点出乎意料之外,太宰此刻并没有顾左右而言它反回我以不带温度的一笑:“自然是能永远执行我意志的港口黑手党。”
啧,这话说得,有点儿意思啊。虽说我先前就能看出她和青花鱼之间的区别,但此刻这区别倒是愈发明显了啊。
如果她能改掉手伸太长的坏习惯就更好了,比如现在:
“中也最近一直躲着我走,靠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你应该知道吧?”
看出又如何?不是很懂她此刻说这话的目的,暗示我动手杀了她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还是说暗示我去找森鸥外,联手处理掉不确定因素?
片刻的胡思乱想换来轻笑:“我追求的可是充满朝气的自杀,你别乱想。”
意料之中在无伤大雅的地方被读了心,不过我也不怎么在意就是了,只嗯了声示意她继续。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
“无论怎样都好,但重力使只能呆在港口黑手党,这你应该是清楚的吧。中也真是的,这几年我都不知道替你挡掉了多少找上门的黑白境内外苍蝇啊,你怎么就不同情同情我呢?作为首领的我好辛苦哎。”
死性不改,说到一半就开始撒娇了。
要怎么同情?这不过港口黑手党利用我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罢了,这天下难道有免费的午餐吗?这类女,真是贯会扮可怜,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一点让我尤为不齿。
是以此刻忍不住冷笑了下颇为情真意切地附和道:“确实值得同情,毕竟这些代价本来应该由作为羊首领的我来支付。”
奈何成王败寇。
所谓混账,自然都是嘴巴花花的类型,而太宰治更是其中典范中的典范。白的偏要说成黑的,黑的偏要说成红的。
在她嘴中,我好似除了接受眼下的现状外别无选择,而实际上从实验室逃脱的我还是有不少选择的余地。
如果不能隐藏那就对抗,如果无力对抗才轮到依附。而无论在哪一步都可以随时退回到第一步去。
为自己设限是愚蠢的,而顺从她人刻意为你所设之限则蠢上加蠢。
有些话最好点到为止,毕竟交谈的双方都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真是辛苦你了啊!太宰!”
我讽刺的话语未能让对面人表情有丝毫变化,她只是有些苦恼地问道:“为什么你不能偶尔糊涂一些呢?这样我会好办很多。”
听闻这理所当然的指控,我亦毫不留情地回刺了过去:“那你又为什么不能消停点?别天天踩我痛脚,好好当你的首领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