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
热情满满的大哥带着礼物来拜访了,毫不客气地闯进去坐在他面前。
笹川了平自来熟地拿出袋子里的酒:“我和你至今没什么机会见面,再说我们都是并盛的校友,喝两杯庆祝我们的重逢。”
还没等云雀恭弥拒绝,酒就已经倒入酒杯了。
“我不喝酒。”黑发男人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希望他知难而退。
“看来你还是个小孩子呢。”十年过去,大哥学会了阴阳怪气。
深知云雀恭弥脾性的他毫不畏惧。大家不都是同伴吗,为什么要怕他呢?
沢田纲吉:……有被内涵到。
“我不是不能喝,而是不想喝。你该不会听不懂我说的国语吧。”语气隐隐约约地带上了几分急躁。
急了,云雀恭弥他急了。
果然,笹川了平专治傲娇。狱寺隼人算一个,六道骸算一个,现在这个也是。
两个人争锋相对,最后还是大哥先退了一步,把来找他的真正目的说了出来。
……
一番交谈后,笹川了平开始自我总结:“原来如此,我们也只能祈祷这样了。”
云雀恭弥:“祈祷的人只有你们,我这边会自己采取行动。”
彭格列基地里。
心烦意乱的沢田纲吉很是苦恼。重伤的库洛姆,不知所踪的骸,今天和拉尔的对话……
蓝波的两条小短腿都在使劲,他满怀期待地向沢田纲吉发出邀请:“发现阿纲了,要我给你画一下吗!”
“蓝波,现在我没心情和你玩,去别的地方吧。”
小牛不以为意,这个哥哥很温柔,并且向来纵容他。他的任性在沢田纲吉这里是被允许的。
尽管少年的话语里已经蕴含着一丝丝不耐烦与警告,但他仍旧不停地闹着,希望有人可以陪他一起玩。
“我不是叫你别闹了吗!”沢田纲吉的怒火按耐不住了,语气带着些许责备。
从来没有想过的场景出现在蓝波眼前。
他最喜欢的哥哥发怒了。
他紧紧咬着嘴唇,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地流了下来,止也止不住。
与平常不同,这是无声的哭泣。却又有着比以往要多出好几倍的悲伤。
蓝波抓起画笔,想也不想地向门口跑去,撞上了正好把刚才的场景全部收入眼底的三浦春。
“小春,我不是说过修行的时候要好好看着他吗?”压力突然发泄出来一时难以收回去的沢田纲吉克制不住质问着。
“对不起,但蓝波不是整天都在玩,做家务也在帮我们的忙,因为阿纲先生什么都不知道呢。”
这一句话一下子戳在了少年的心窝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应该是你们吧!”
小春有点被吓到了,悲伤与难过杂糅在心中,可硬是忍了下来,她不知道男生们在干什么但知道他们压力很大,不能给阿纲先生增加困扰了:“对不起。”
“小春,不是那样的。”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沢田纲吉意识到自己这次做的有多么过分。
少年紧紧闭着双眼:我太差劲了,明明是我刻意瞒着他们的,明明想要他们安心的。
过了半个小时,蓝波抽抽搭搭的自己和自己玩,白嫩的脸上还带着泪痕,但是看起来已经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