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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确定,爱,恨和可怜这种情绪太容易出现在每一个亲密关系上了。”威尔看着杰克,些微的神经性语速加快和尾音颤抖再次出现在男人身上:“凶手随身带着松节油,他从附近某个画材店买了材料,又来进货他的另一块材料。这是个很平庸的艺术家,杰克,他没有绘画的天赋,他痛恨自己的美术老师。”

“所以他用欧内斯特·巴里的肉画画吗?”

威尔单手撑在车上,咬着单词说出结论:“欧内斯特·巴里鼓励过他,是他让凶手走上绘画道路的。”

他看见了那个凶手的影子,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壮年男人,个子不算太高,瘦的有些孱弱,整天整宿坐在画板面前面对着自己的作品。

那些卖不出高价,无人赏识的作品。

“他画古典油画。”威尔目光空洞的落在克劳福德身上,焦距却像是定在不知名的某个只有他能看到的空间,说话的同时有抑制不住的喘-息声:“但他画不出那些最精湛的地方,他理解不了,画不明白,对颜色的感觉受限和观察不到最细微的地方令他只能算是一个不合格的匠人,他要寻求突破。”

“他意识到了自己天赋受限,但是没法接受,欧内斯特·巴里鼓励过他,凶手甚至视被害人为精神导师,将老师的话奉为《圣经》。”男人看向没什么人的社区,目光在那些树和草坪的风景上找回了凝聚的点。在平复下语调后,威尔回头告诉克劳福德结论:“然后在某个点,他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出色,转瞬间就恨透了他的引路者。”

“他认为假如没有欧内斯特·巴里,他能过得更好,不会浪费自己的人生。”

“前面的肖恩·博格和约翰·鲍威尔呢,凶手为什么要杀害他们?”克劳福德问。

“那两个人是材料。”汤姆帮威尔回答了克劳福德的话,黑人长官的目光转向已经把咖啡喝干,捧着瓷杯的青年,似乎有些不满汤姆的打断。

威尔恰到好处肯定了汤姆的话:“只是材料。”

手机尖锐的提示音打断三个人的谈话,克劳福德拿出黑色的工作电话看了一眼,示意威尔和汤姆跟过来:“欧内斯特·巴里近期通话记录和社交媒体记录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