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的问题在于,这个非食人魔的流浪汉杀戮者用那些肉去做什么。”克劳福德说:“这是最关键的部分。”
法医解剖工作间的气氛一瞬间陷入沉默,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被他人的对话吸引时,尸体的血腥味和尸臭味就更加明显了,带着铁锈腥的微妙臭气混着流浪汉不太美妙的体味在空气中发酵着,无声的迫使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晚上都得将自己塞进浴室。
“我认为他下一步的选取目标应该还是流浪汉。”威尔忽然说:“杰克,你能联系市长稍微约束或者管理一下巴尔的摩的流浪汉吗?”
克劳福德看了他一眼,在行为科学部积威深重的黑人长官目光中带着深沉的无奈和否定。
“那样太麻烦了,耗费的人力物力太多。为巴尔的摩所有流浪汉提供住的地方和食物,即使市长觉得可行,市议会也不可能答应的。”克劳福德直接否定了威尔的提议:“你不知道那些流浪汉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威尔。假如真的将他们放在一起,在满足了食物和住房的需求之后,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会对药品产生强烈的需要。”
虽然算不上出身富贵,但从小到大一直接受着不错教育的威尔沉默的着望向克劳福德。
他的上司的这些话无异于在谴责威尔社会经验稀薄,不过在场的人差不多都是如此。能落到fbi手里的案子基本都不是粗制滥造的简单犯罪,进入行为科学部的更是以心理变-态和疑似精神疾病居多。在这里工作的人几乎都出身名校,能力出众,出现在这里的案子也大多惊悚奇诡。
至于流浪汉,他们甚至没有犯下有资格进入行为科学部案子的学识和能力。
他们对于至少都是中产阶级出身的fbi探员们来讲,几乎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如果将那些人管理起来,有太高的引发混乱可能。”克劳福德似乎意识到他的语气太重了,男人叹了口气,说:“我不是在怪你,威尔,不过这个办法不太可行。”
威尔擦了下他不太舒服的鼻子,尸体停留的时间越长味道就越浓,他觉得自己有点喘不上气,只能靠思考转移注意力。
“我认为我们可以问一下汤姆的意见。”在良久的迟疑后,他说。
克劳福德的目光一下子又锐利了起来,他上下打量着威尔,似乎是想找出那么点开玩笑的意思:“我没听错吧?威尔?你打算去问一个——”
“汤姆天赋异禀,杰克。”威尔望向克劳福德锋利的眼神,不加回避的解释:“而且他的出身可能会给我们带来新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