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这次有了经验,宣向晚强忍着没有失去意识,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给他打了一针药剂。

刚打下没几分钟,宣向晚就感觉到那股痛感正在慢慢消失,直至全部消散。

药劲过得很快,没一会儿宣向晚就恢复了正常,眼里的视线也再次清晰起来了。

不过这次不再是他一个人,还有另外两个人,他们也不说话,只埋头给他包扎。

宣向晚比划着手想问他们的头是谁,可无一人回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看不懂,突然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纸笔。

宣向晚一把拿了过来,又在上面写了下来递过去,这下应该懂了吧。谁知那两人都当做没看到,宣向晚故意在他们面前挥了挥,依旧是没有应答,他们只管自己手上的事。

三下两下就换下了旧纱布又重新消毒换上了新的,换好后也是头也不回的就离开。

又留下宣向晚独自一人,什么也问不出,走也走不掉。看似是自由的,但两次下来,宣向晚也知道他们肯定做了什么手脚。

在一定时间后,就会复发,最后又被送回来,他也不想在折腾了,反正对方现在也没做什么,他还是先养精蓄锐,再另想办法。

等了很久,房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又是一个生面孔,也是一句话不说,放下手里的碗筷就走。

宣向晚还来不及起身,他感觉自己已经麻了,说不了话也就算了,结果那些人怎么也不说话,这让他像个无头苍蝇似的。

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答案,莫不是他们跟自己一样,也被动了手脚,所以才讲不了话?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咕~”

这时,一声咕叽声突兀想起,宣向晚捂了捂肚子,再看了看放在不远处的碗筷,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