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均脸上的不耐烦太过显眼,是只要瞧见一眼的人就知道他现在有多烦躁的程度。这一点,却独独引策像没事人一样,直接无视了吴均的情绪,笑着上前在床沿坐下。
他笑得十分和善,笑嘻嘻地将手上端的小碗朝吴均那边靠过去一些,似想给他看得仔细。
“吴少爷睡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吧,引策特地为你准备了蛇肉呢。”
闻言,吴均只在一瞬间便瞪大了眼睛,将脸从别处向引策转了过去:“什么?!”
引策对上吴均的眼睛,依旧脸不红心不跳地重复提醒吴均:“蛇肉呀。”
瞬间,吴均当即推开引策吐了出来,尽是些苦水。
本来他就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里勉强能吐得也早就在树林吐光了,现在反胃出来的流体尽让他整颗胃都如火烧般难受。
吴均随意用衣袖擦了擦嘴,冷笑开口:“你不看我难受,你就不好受是不是?”
引策故作无辜,站在地上怜惜地盯着手中那碗差点被吴均弄撒的蛇肉看:“当然没有了呀,这蛇不是树林那条,是引策特地为您新抓的,就是为了想让您多补补,伤口好得快一些呀。”
“呕!”又是止不住的干呕,难受得吴均真想一巴掌马上拍死引策。
好不容易压下些这种难受,吴均两手无力抓着床沿,哑声怒吼:“你给我走!”
引策笑着,将那碗蛇肉放于边上小桌,改换端着一杯茶水上前:“少爷先漱漱嘴吧,缓解些难受再说,不然引策见少爷如此难受,心也疼得紧呀。”
吴均默不作声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冷漠地从引策那双笑着的眼里读出了一些别的东西。那些内容,大致来说,应该就是如果自己不按照引策的意思去做,到时候有够自己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