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
世人只见金屋藏娇的浪漫,皆道金屋藏娇是爱情,是一辈子的承诺,是青梅竹马,是两小无猜。
可在历史上,金屋藏娇,从来不是爱情,只是包装着爱情的皇权。
陈娇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想要独一无二的宠爱,可帝王钟情一人已是难得,又怎么会守身如玉?
现在的南沧溟需要自己,依赖自己,可当他登上高位,大权在握时,还会一如既往,坚守初心吗?
其实爱情不过是我们每个人心中的一种信仰,一种向往,一种对真善美的追求罢了,信则有,不信则无。
什么海枯石烂,什么白头到老,那不过是诗人的一种浪漫情怀和我们每一个人的自欺欺人。
既然如此,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尽兴就好,自己又何必庸人自扰?
想通后楚皓之不再纠结道:“去战场后无论发生什么事,自身安全最重要。
我等你回来。”
南沧溟恋恋不舍地放开人去收拾行李前往军营,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一场鏖战。
楚皓之送南沧溟离开后叫来了月寒烟和云梦泽,商量后续事宜。
“这次初尘宫各项支出如何?”
“各种药材折合成白银是三万两,粮食五千石,折合白银两万两,加上一些物资,共计六万两白银。”
云梦泽一一将各类数据回报给楚皓之后说:“宫主,西南边境药材丰富,我们可以大量采购,制作成成品后一部分在当地出售,一部分运往其它地方。
这样会大大节约运输成本,赚取更大的利润。”
月寒烟道:“西南境地我们初尘宫的势力尚未涉及,如果贸然经营恐怕会遇到地头蛇的阻碍。”
云梦泽:“的确,整个鹿镇几乎全部在谢家的掌控之下,县太爷只是一个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