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流扔掉锤子,跟儿子走出卧室。
两人从长廊的这一头,走到另一头,中间经过了好几个廊角。
沈太太被敲门声惊醒,火气一下子升起。
好你个沈映流,又想打架是不是?
她穿着睡衣,怒气冲冲地去开门。
房门打开,站在门外的除了老公,还有脸色冷淡的儿子。
沈逐光:“妈妈。”
沈太太心虚地道:“阿斐,你怎么下来了?”
眼睛一抬,怒视老公,不要脸,居然把儿子喊下来!
沈映流看墙上的壁灯,欧式风格的壁灯,透着浓浓的奢侈感。
沈逐光道:“很晚了,让爸爸进去睡觉吧。”
沈太太温柔地笑:“吵到我们阿斐了?一会儿妈妈说他,真真还在房里等,阿斐快回去睡觉吧。”
沈逐光转身,走了两步,回头。
沈太太握起的拳头松开,疑惑地看着儿子。
“阿斐,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妈妈说?”
沈逐光淡淡地道:“你们吵架,我听得见。”
沈太太连忙道:“没有吵架,我跟你爸爸开玩笑呢。”
沈映流不看壁灯了,改看头顶的吊灯。
沈逐光:“早点休息。”
“阿斐也早点休息。”
儿子的身影消失在廊角,沈太太脸色一变,面无表情地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