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虞秀致说的都对,离萧然的死,与她和皇上脱不了干系。
见袁修月缄默不语,虞秀致唇角勾起,冷冷的笑着,精致的面庞再不复以往纯粹,反倒让人看着阴森森的:“其实,杀了他的,本就是你和皇上!”
“闭嘴!”
袁修月眸色微深,低声轻斥虞秀致:“这等话你若再敢乱讲,本宫定不饶你!”
“怎么?心虚了?”
哂然一笑间,虞秀致轻叹着自广袖之中取出一支碧玉箫。
瞥见虞秀致手上的那抹翠色,袁修月不禁瞳眸剧烈收缩起来。
那支碧玉箫,曾是离萧然的最爱。
自她与他相识,他便一直带在身上,从来都不曾离身。
可是此刻,何以又会出现在虞秀致手中?!
“很惊讶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