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兮不亢不卑,跪在下方,背脊挺得笔直,“民女沈木兮,昨日我家作坊被人故意纵火,这是民女写的状子,还请大人明查。”
她说着就拿出自己昨晚写的状子。
随即一个衙役接过沈木兮的状子,放到了县令的案桌上。
县令看了一遍后,又敲了一下惊堂木,“王翠花,沈木兮状告你故意纵火,烧毁她家作坊,损失几百两银子,你有何话可说?”
王翠花吓得身子一抖,大喊起来:“冤枉啊大人,民妇昨日一直在家,又怎么可能去她家放火呢,求大人明查啊。”
“那这个又是什么?”县令一把把案桌上的红肚兜扔了下去。
“这是在现场发现的,上面还绣着你的名字,你要是没去,你的贴身之物又怎会掉落在那里。”这些证物衙役早就给他看过了。
王翠花看见那个肚兜就忍不住脸色通红,她没想到张三会把这种东西随身携带。
“大人,大人是他,是他做的,这个早就被他拿去了,一定是他放的火,然后掉在现场,民妇是冤枉的啊,求大人明查啊……”
第389章 证据确凿
王翠花为了撇清自己,情急之下,直接把张三供了出来。
张三吓到瞪大了眼睛,急忙辩解:“你别胡说,大人,您不能听她胡说啊,草民没有放火啊,草民昨晚一直在家,怎么可能去沈家村放火呢。”
“那这块衣物你作何解释?”县令指着地上的肚兜问。
“这……”张三一时语噎,这衣服确实是他从王翠花那里拿的,却没想到会掉在现场。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大人,这衣物是她的,和草民没关系啊,草民一个男人,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