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浅讽刺的嗤笑一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欧阳怜儿终于忍不住了,大口大口喘着气,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
“贱人,这个贱人,跟欧阳雨寒那个贱人一样贱!”
她咬牙切齿,脸都气扭曲了。
身后的丫鬟小心翼翼的上前,“小姐,那,我们还进去吗?”
欧阳怜儿深吸两口气,压下愤怒:“去,怎么不去。”
她要去看着,看欧阳雨寒怎么勾引她的清羽哥哥。
于是刚出来的欧阳怜儿又厚着脸皮回去了。
……
欧阳雨寒比张清羽伤得重,张清羽这两天都是撑着伤办公务,欧阳雨寒也不可能恢复得那么快。
因此元浅她们进来看到的就是依旧还躺在软榻上养伤的欧阳雨寒。
她脸色很是苍白。
刚才欧阳怜儿来一定跟她说了什么。
看到元浅和张清羽来,她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张公子,浅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元浅在她身边坐下,满面忧愁:“一来县里就听说你出事了,没事吧?”
欧阳雨寒轻轻摇头:“我没事,浅姐姐不用担心。”
这时张清羽说道:“你们聊,我出去等你。”
毕竟是女子闺房,他在这多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