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浅见状忍不住蹙眉。

老爹老娘密谋什么呢。

而上房屋里,元老头和元老太说起了秦莘和元宝的事。

“这俩人长得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该不会这男子是元宝的亲爹吧。”

元老太没好气:“要你说,我早就看出来了。”

当初第一眼看见秦莘的时候,她就觉得眼熟,总觉得哪里不对。

今天在元浅屋子里认出他后,又同时看到他跟小元宝,她立马就知道了。

元老头抽了口旱烟,眉头紧皱,迟疑道:“那他突然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是为了元宝来的吧。”

毕竟这么多年没出现,突然就冒出来了,换了谁谁不怀疑。

元老太说:“管他是不是,我看他跟钳子挺登对的,改天你套套他的话,要是没问题,那就把他撮合给钳子好了。”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刚好她在想要不要给闺女找个靠山。

上次亲眼看到这男人三拳两脚就打死了大虫,人长得又不赖,哪哪都附和她的条件。

要是他跟闺女在一起,以后谁还敢欺负闺女。

她也就放心了。

元老头抽着旱烟,没说话。

外面,元浅正想着给秦莘安排在哪个屋子,最后想了想,还是先安排在元枝墨的屋子好了。

刚好他不在,又是男生,应该没问题。

元枝墨走了几天,屋子一直没人进来过,元浅一打开,一股清淡的墨香就传入了鼻尖。

屋子被收拾得井井有条,仅有的几件破旧家具也摆放整齐

床边的书桌上放着几摞书,还有一套看起来已经用了很久的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