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多戈第一个爬起来,他那粗壮的身躯在那光滑的地面上微微滑动了一下,才找到平衡,随后环顾四周,发现那狭窄的通道中只有他们一行人——那个在危急关头出手援助他们的神秘身影已经消失了。
于是多戈粗犷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中回荡。
“那个蜘蛛呢?”
罗齐姆挣扎着站起来,反问道:
“什么蜘蛛?”
“你没看到吗,有个东西救了咱们,结果不见了。”
“谁他娘知道,跑了呗,灵族都这个德性,来无影去无踪,跟鬼一样。”
西丝娜蹲在不远处,手指在那光滑的地面上轻轻划过,然后轻声说道:
“她不是跑了,是把我们引到这里然后离开了。”
说完她转身去检查老人的伤口,手指轻轻按压着被骨刺刺穿的肩膀,然后又摸了摸对方的脖子,转身对罗齐姆说道:
“老爷子的情况有点不对劲,体温很高,脉搏紊乱。”
老人却摇了摇头,倔强地说道:
“我没事。”
但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微微摇晃,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被岁月侵蚀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潮红。
罗齐姆皱起眉头,转向多戈:
“有没有厉害的退烧药?给老爷子弄点。”
多戈挠了挠他那被压扁的头发,接着在厚重的背包中翻找了片刻,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瓶子上没有任何标签,只有几道被磨损的划痕。
“我现在只有这些了。”
罗齐姆接过那瓶子,他拧开盖子,闻了闻那里面淡黄色的药丸。
“吃几颗?”
“正常是四五颗就行。”
多戈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