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我有存粮。”李含章帮他一起收拾,劝慰。
“含章兄,与我们同座吧。”梁山伯示好。
“多谢,不必。”她笑着婉拒,直接换托盘,摆了一碗滚烫的开水,扭头朝马文才桌子走去,站在他旁边那狗腿子的身后,“这是我的位子。”
“小小贱民,竟敢让我让?你可知我是何人?”那人斜睨她,嗤笑。
“即将被热水烫伤的人?”李含章贴他贴得近了些,故意发抖,“不躲,我的手就会抖,抖,这水就要流你身上了。”
那人用手挡着脸躲得老远,然后轻哼一声,甩袖而去。
“怎么,这般想与我同坐?”马文才掰了一小块饼扔嘴里,皮笑肉不笑,“你也配?”
“有何不配?我们什么没做过?”李含章看了他一会儿,意有所指,夺过他手中的饼,也掰了一块放嘴里,咀嚼时候牵扯到了嘴唇上的伤口,疼得她心肝颤。
这狗男人,咬哪儿不好偏要咬嘴唇,不知道这儿不爱好么?
马文才瞧着她的动作,缓缓别过脸,稍坐一阵子,起身越过她走了。
他还知道害羞?李含章嗤笑一声,应付着吃罢午饭,琢磨着日后若是再打翻她的饭碗,她便吃他的饭,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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