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她开口,声音平静,面上也瞧不出什么情绪。
裴珩顿了顿,将受伤的手递到她面前。
余姚姚看着那透出血的纱布,抿了抿唇,再次看向他的眼中带着责备。
“这是擦伤?”
裴珩一噎。
“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偏偏还是这个位置,若非是他愿意,怎么会伤到这个地方,还是刀伤
细细数来,她都不知道给裴珩处理过多少次伤口了。
裴珩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轻描淡写地说,“很快就会好的,不需要上药。”
反正还会有下一次
他垂眸看着她,薄唇细细抿成一道,长长的眼睫遮挡住他眼底思绪,漆黑的眼瞳中倒映着她的脸。
裴珩知道余姚姚会做出一些举动来伪装善意,好洗脱“她”的罪。
肌肤接触,他能够听见她的心声,可这一次,对方脑海中什么也没有,只俯身小心处理着他腕口的伤。
心头浮上一股迷茫。
这一次,也会是她假装的关心吗?
“为什么只顾着我了?明明你都受伤了啊?”
就在裴珩迷茫之际,余姚姚终于抬起眼看向他,眸光中多了几分隐晦的情绪。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没有必要。
黑色的瞳孔眸光微动,指尖无声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