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庄家抽佣,但是也架不住这姑奶奶,不讲理还有钱。

而且没人知道她有多少钱。五万两也就是大哥几年的官俸,你这就当时撒钱玩了。”

每个人悲欢并不相通,谢婉清舍不得自己这莫名其妙打水漂的五万两,居然还是白白送给潇奉,就更加不甘心。

南煜见谢婉清,自责的一筹莫展。

直接敲了边上的响铃!

整个赌马场瞬间沸腾起来,居然有人敲铃!

潇奉和北柠错愕的看着南煜。

“大哥你是疯了吗!”

“南煜,你要给我送钱,也不是这种送法!”

谢婉清见场上气氛,因为简单的两声铃声升至高潮有些不明所以:

“相公这是怎么了!”

北柠看了一眼盘子上面的钱,夺过南煜手里的扇子,将谢婉清推到南煜怀里说道:“快去给你相公一个赛前香吻吧!大哥这辈子会不会留在赌马场给潇奉着二傻子打工就看这一场了。”

谢婉清这才知道这每一个看台雅间边挂着的响铃不是装饰,是战鼓!

如果看客不满马上的驯师,可以敲铃自己上场。

做整场的“庄”与全场对赌

赢了没有多余的奖钱,但是输了就要翻三倍赔全场。

这规矩,对看客没有任何好处,这原本是赌场拿来出老千用的规矩。

潇奉也是头一次知道还能这样玩。

“相公!”

谢婉清走上去,抱住南煜:“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