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打南煜,都嫌弃自己手疼。

对着南煜哼哼,耍着小脾气。

见下面那些驯师真的又穿衣服,一脸疑惑:“他们为什么听你的,不是说隐姓埋名偷偷来吗!你让人知道你是世子,那么招摇,一会儿把司徒瑾权引来了。”

南煜 敲了敲拉杆上面赌马场的木牌名字道:

“这赌马场是兄长的,刚刚那件雅间看台是他私人用的。小二看见赌牌上的号码自然是要听命的。”

北柠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这间赌马场是潇奉的,那我送他在这里刷马厩,岂不是,”南煜有些可怜北柠点点头道:“你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在自己的地盘玩了几天,就连不去上朝的借口都不用找了。”

北柠眼神稍显呆滞还是不愿意相信:

“那他今天,那副惨样!”

南煜拍拍北柠道:“兄长逗你开心的,你见过哪个刷马厩的鞋底那么干净,身上那么香。”

北柠摩拳擦掌:“看我一会儿不废了他!”

南煜大手包住北柠不安分的两只手:

“歇歇吧!兄长要是想躲,你打不到的。就你着不痛不痒的两下,锤背一样累的只是你自己”

北柠心里一种挫败升起,内心道:都让着我,都不和我计较!等着,早晚憋个大的,我吓死你们。

北柠狐疑道:“这潇奉居然还有赌马场,有点不简单的哦!大哥你还是离他远点,小心早晚你连人带老婆一起让潇奉忽悠走。”

南煜替潇奉解释道说道:

“要说兄长清清白白,就是皇帝也不会信。就是查到了也只是一个赌马场而已。”

北柠突然一脸怀疑的看着南煜,在他身上闻了闻,得出结论:“奸情的味道,这赌马场简单,但是你们这两人的关系不简单,说你们两谁是上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