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马车里,不要出来。”

等池渲打开车窗看出去的时候,那群山匪已经到了近前,一句话也没说便挥动手中刀朝着慕清洺砍去。

慕清洺快速侧身躲过一击。

手中剑出鞘,冷眸中含着前所未有的杀意朝着对方刺去,慕清洺的速度很快,一击便刺中了对方的脖颈,山匪还未反应过来,鲜血就已经从脖颈中涌了出来。

山匪从马背上掉落,睁大眼睛,此刻还未完全咽气,痛苦地倒在地上,脖颈上的神秘黑色图腾被鲜血给染红,染上了肃杀之气。

那山匪就倒在马车前,所以那脖颈上的黑色图腾无比清楚地呈现在池渲的眼前。

在看清楚那图腾样式的瞬间,这几日被慕清洺养起的好气血再度消失了,脸色变得毫无血色。

这些山匪脖子上的图腾样式池渲再熟悉清楚不过了,她永世难忘。

一时间放在车窗上的手,忍不住攥紧成了拳头,再次抬眸朝着面前的山匪看去时,眼白微微泛红,若是仔细看去的话能看出那是咬牙切齿的,恨不能将对方抽皮扒筋的恨意。

当时大婚之日杀死池渲的那群山匪脖颈上也有同样的图腾,但是那群山匪远在南方的津安天艮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若不是天艮山的山匪,西北方的山匪身上为什么会有和那群山匪一模一样的图腾,心中瞬间浮现千万种疑惑,现在都被浓浓的恨意给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