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滚来见我!”

计酒和左辞不会有这么大的主意,此事必然和慕清洺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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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下旨,此次科举舞弊一案,考题泄露乃是禁卫首领左辞监守自盗,将考题外泄,本该是死罪,但顾念岭南一战还未结束,故将左辞发配岭南。

此刻的尚书府中,卢瑜一人坐在书房内,明明是春夏的季节,但书房中却放着一个火炉,里头的炭火还在燃烧着,显得格格不入。

卢瑜伸手将一旁桌案上摆放的纸袋,丢进炭火中,看着炭火将那纸袋连同里面的东西一点点燃烧成灰烬,他轻叹道。

“可惜了……”

嘴上说着可惜,但是卢瑜脸上的笑容却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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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现在池渲醒来,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但慕清洺还是片刻不敢耽搁地来了殊华殿,只要是池渲想见他,不论是风雪还是春雨,他都步履如飞。

等人到殊华殿的时候,那被风撩起来的发丝还未完全落下,他抬眸朝着殿内看去,就见殿内只有池渲和计酒两人,殿内的空气几乎冷凝到了实质化的程度。

人踏入其中,不仅觉得冰冷还觉得窒息。

见慕清洺走了进来,计酒识趣地退下,只不过在离开的时候给了慕清洺一个好自为之的表情。

他喉结微动,随后轻敛眸光,抬步走入殿中,走到池渲的面前弯腰行礼道:“臣见过殿下。”

因为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缘故,池渲并未梳发髻,就这么披散着头发,身着一身常服站在慕清洺的面前,原本清媚的面容因为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而显得有些虚弱。

但是冰冷已经裹上池渲的身子,覆盖在外面成了一层厚厚的盔甲。

久久没有传来起身的命令,慕清洺就这么一直弯着腰,低头站在池渲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