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长的通道,齐五将盛耘带到一间单独的刑房外,躬身道,“大人在里面,盛姑娘进去吧。”
盛耘推门入内,一眼就看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的嵇谌,他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只眉目之间有几分疲惫。
“你来了。”看到盛耘,嵇谌站起身相迎。
盛耘打量着这间过分干净的刑房,以及挂在墙上陌生的刑具,半晌后问道,“大人让我来这里,不知所为何事?”
嵇谌捏了捏眉心,“你知不知道你的好朋友毕如燕是东吁国骠骑将军骁翰的外室?”
毕如燕、东吁国、骠骑将军、外室,这几个词分开说盛耘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盛耘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理清这个逻辑,“大人的意思是如燕她通敌叛国,是东吁国的奸细?不,这不可能!”
“进奏院办事靠的是证据,不是一句相信就能脱罪,再者,你与毕如燕情同姐妹,身上又有许多秘密,我未将你羁押,只是传唤问讯,已经是徇私了。”
盛耘心下一凉,“这事竟也牵连到我了吗?”
嵇谌颔首,眼底带着连日熬夜审问的血丝,“东吁国已经有对南临开战的意思,故此事牵连深广。”
听到还要开战,盛耘的脸色越发难看……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救出毕如燕。
“大人,要如何才能证明如燕的清白?”盛耘望向嵇谌,如水的眸子殷殷询问。
“至少要知道她成为骁翰外室的缘由和始末,这些我已经问过,但她不肯说,只一心求死,还叫我对你隐瞒她的消息。”停了片刻,嵇谌又道,“她是你珍视的朋友,我顾及着你,这两日还未对她用刑。”
“我能见见她吗,”盛耘忽然问,“我知道大人很为难,可我相信如燕她是无辜的,我会尽力让她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