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谌就着她的动作弯腰掀开炖盅。
“味道好鲜,”他下意识的叹道,跟着捏住瓷勺,舀起浓白的汤汁送入口中。
“如何?”盛耘询问。
嵇谌望着她的眼睛,道,“比酸沙鸭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紧跟着又叹了口气。
盛耘一下子紧张起来,“可是这汤不对老夫人的味道?”
“不是!”
“那大人缘何叹息?”
嵇谌双眼湛湛生辉,望着她道,“我是感慨,这般好滋味只有母亲能日日享用,而我不过是个试菜的。”
盛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一面将食盒收起来,一面道,“承蒙大人不嫌弃,不如我现在给您请个平安脉,然后也给您开个食疗的单子?”
“有劳盛姑娘。”嵇谌撩袍落座,掀起衣袖,将手腕放在桌上。
盛耘在另一边坐下,莹白如玉的纤细手指搭上他的脉门,她沉吟片刻后,皱着眉道,“请大人换另一只手。”
嵇谌依言。
“大人的脉搏似乎比常人的频率要快很多。”盛耘收回手后,看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