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也得受,真的到了受不下去的那一天,我会走。”

“走?”慕容子修皱了眉头,“颜颜,你能走到哪里去?”

书颜的目光越过他们二人,远远地眺着,声音轻而飘渺,“离开帝都,哪里都好,天大地大,总有容我之处。”

“凭什么要你走,让她走。”静玉一跺脚,狠狠地说道。

书颜一笑,没有说话。

心兰与她两人之间,若势必有人要走的话,也只能是她。

且不说心兰如今身怀六甲,单凭皇帝对她的恩宠,便是无人能及的。

“静玉,有些事你不懂。对于不完整的爱,我也不稀罕,你明白么?”

进了揽月殿,书颜眼睫微抬,略略扫了一遍,然后便暗嘲自己的担心实属多余。

慕容子渊与心兰早已入了座,心兰因为怀有身孕,占的席位自然也就大了许多,与慕容子渊共用一席已是正好,再无多余位子可设。

她原本以为的三人共挤一桌这种情形根本不可能发生。

她尽量忽略心中的苦涩,随慕容子修入了席,却发现与慕容子渊正好对面而坐,中间只隔了一条走道。

这样的情景,便显得有些可笑。

慕容子渊轻叩着桌面的手微微一顿,眸光淡淡地扫视过来,从她与慕容子修身上扫过,然后嘴角勾起轻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