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什么轰然倒塌,书颜身子一晃,脸色霎时如雪一般白。
“你胡说!”碧荷气得浑身发抖,“那次六爷为了小姐的事都疯了,怎么可能跟你做那种事。”
“你懂什么!”心兰脸一沉,随即又无所谓的提了提唇角,缓缓道,“洛书颜,事实就摆在你面前,又何必自欺欺人。就算现在子渊爱你胜过爱我,那又怎样,毕竟我与他有着十多年的感情,岂是说忘就能忘的。”
“我不信。”书颜深深吸了口气,身子有些发抖,“我要他亲口告诉我。”
“亲口告诉你也是这个结果。”心兰显得有些讥讽,“如果不是子渊的孩子,我敢留他到现在?早就喝药打掉他了。这种自毁清白的事,这种给子渊休妻理由的事我又怎会去做?”
书颜木然地站在那里,是的,以心兰的心计,又怎会不将事情考虑周全,又怎会做这种对自己不利的事。
碧荷紧紧地扶住书颜,又急又怒,可是对她的话无可反驳。
心兰微抬着下颌,淡淡道:“你想想,以子渊的性子,若是他自己不愿的事情,别人又怎能奈何得了他?就算我们的婚事由皇上作主,但只要子渊不允,皇上又如何能强迫于他?”
书颜闭了闭眼,心下苦笑,这句话好象说得没有错,他原来就是那样的人。
慕容子渊,在她生死不明的情况之下,他当真碰了别的女人,当真让别的女人有了他的孩子?
了他?就算我们的婚事由皇上作主,但只要子渊不允,皇上又如何能强迫于他?”
书颜闭了闭眼,心下苦笑,这句话好象说得没有错,他原来就是那样的人。
慕容子渊,在她生死不明的情况之下,他当真碰了别的女人,当真让别的女人有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