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欺我太甚!”景元帝将北漠国书拍在御案之上,“他们当真认为朕不敢同他们一战?”
御书房内,内阁要臣、六部尚书,皆是跪倒在地,口中呼着:陛下息怒。
赵清毓坐在一旁,眉头皱紧。
这个时候同北漠交战,大恒并没有胜算。如今大恒境域内,百姓才安居乐业几年,赵清毓不想打破这份安稳,让他们遭受战火之苦。
若再过几年,大恒四海升平,国富兵强,赵清毓自有信心将战火在异邦点燃。
“毓儿,我大恒能否一战?”
赵清毓凤眼轻垂,摇了摇头。
景元帝如同泄了气的气球,恨恨的揪紧北漠国书。
“每年朝贡,足够我北境军士三个月的的米粮、军饷,如今我大恒却拿着自己的米粮,喂养着北漠的野狼,这让大恒军士,如何不寒心!”景元帝心如死灰。
景元帝继位后,总是想方设法的提高武臣地位,从不短了军士的米粮、军饷。只是如此,景元帝并不满足。他想要的,是百年前万朝来贺的大恒王朝,而不是处处受北漠掣肘,让北境军士眼看着大恒米粮、银钱一车车往北漠拉。
“皇上,如今青黄不接,百姓依靠存粮支撑,小忽安前些日子又从我朝采购大量米粮,如今各州府粮仓,怕是不够朝贡。”户部尚书王致和说道,“钦天监昨日才推卦演算,今年雨水多,恐怕会影响收成,如此,这粮仓内的存粮更是动不得。”
“可若不朝贡,北漠定以此借口,攻打我朝。到时候战火纷飞,何谈收成?”兵部尚书说道,“再说了,刚刚帝姬也说了,如今我朝交战胜算不大,若贸然宣战,到时候受损的还是大恒的百姓。”
“两位爱卿所说,朕岂会不知。”景元帝脸色沉沉,“如今两难境地,各位爱卿可有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