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解释道“我是觉得安仪公主跟韩冶可能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表面上安仪是皇室不受重视的公主,嫁了五品的驻边将士,封了个看似没什么实权的驸马都尉,可是我见过安仪两面,她远不止她所表现的那么的平庸。
当年我们都是公主伴读的候选人,那日我父亲让我不要参选,我便假借迷路错过,然而后来是真迷路了,无意间进了安仪的宫里看到她在习武,她的武功招式很奇怪,而且她书房里的书都是兵法,医术,武功秘籍,天文杂学等等,上面还标了许多我不认识的字。
一个十三岁的姑娘就看这些,绝对不简单。还有那年先帝挑选公主去北面和亲,她装丑卖傻逃过,仅仅两面,我断言她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她注视着我,手里却已经将糕点一块块捏了个变形。
“青柠,我尝试说服我自己,可是有些东西无论怎样我都做不到不想,就像掉进泥沼,越挣扎陷的越深,你大概不知道我跟韩冶从小便认识,年少时我一直觉得他是对我有意的,我长大后会成为他的新娘。这种执念折磨了我这么多年,我真的说服不了自己了”
乔雨澜走到我面前“你知道吗,这就仿佛一种病,这种执念就算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也会一头哉进去的”
闻言,我轻轻一叹不知该说什么,是劝她向前看还是劝她用力地忘记韩冶。无论是什么,都显得十分苍白无力。
她走后我有些失神,本身就是除了我自己,其他所有人都不在我掌控之内。
我又能决定什么。
过了两天,我正睡得迷糊,见陆奚轻轻走到床前替我掖了掖被子。
“你回来了?”我很快就坐起。
他有些嗔怪“屋内又点这么多灯,一有风吹草动你就会惊醒,这么多年来你睡过几个好觉?”
我笑笑又想起什么来忙问“如何?千缕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