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夫人说话都不利索起来,指着大夫看向嬷嬷。嬷嬷眉眼也染上笑意,从怀里掏了枚金锭子给了那大夫。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大夫得了赏,千恩万谢地走了。
定远侯夫人稳了稳心神,款步推开房门,就见自家儿子抱着那姑娘在床榻上翻滚,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陆萤原先还有些无措,被他这么一闹,也跟着傻乐起来。
木门吱呀一响,两人齐齐回头。
“母亲?!”
周临渊坐起来,把陆萤也拉起来护好,才道:“您怎么来了?”
看他那小心呵护的样子,定远侯夫人只觉得牙都酸倒了。她不看周临渊,堆起满脸的笑意看向陆萤,说道:“初次有孕,可有什么不适之症?”
陆萤愣愣地看着定远侯夫人,半晌才道:“还好。”
定远侯夫人走过来,挤开自家儿子坐到床榻上,拉着陆萤的手问:“可有害喜?吐了吗?”
周临渊被挤到一边,便站起来到另一边护着陆萤。
陆萤偷瞄了一眼周临渊,回道:“不曾。”
“想来也快了,记得我当年怀临渊的时候,也是三个月的时候才开始害喜,生生吐了两个月,折腾得够呛。”
周临渊瞧出了陆萤的不自在,他问母亲,“您今天来要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