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在背上的双臂也抽离了。房间冷了下来,他走了。
陆萤这时才抬起手来,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她没有点灯,一个人蜷缩在床上,没有闭眼。尽管睁着眼也什么都看不见,但一闭上了,就全是他的身影。
就像一场空梦,总是要醒的。
陆萤走了。
清晨“哒哒”的马蹄声回响在荣津巷弄中,驶出街巷,去往城门处。
城楼上,天光未起时便坐着一个独饮远望的身影。守城的卫兵换了一轮,谁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坐了多久。
桓舟远远地站在城楼一边,满眼担忧。真怕公子把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弄坏。
城门开了。
蓝顶白帘的那一辆从城门驶出,便加快了速度,马夫御马的声音传到周临渊耳中,他盯着那抹蓝色,眼看它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渐渐地消失在视野中。
他放下酒壶,摇晃着站起来。
桓舟赶紧跑过来扶着他。
“公子。”
“回府。”
在城楼风口上枯坐了一宿,又加上醉酒,周临渊没能去成刑部府衙。
这回,他是真的病了。
头痛体热,卧床休息了两日才好转,只是身子更虚了,略操劳些便发精神不济,跟着学武师傅练拳脚时没怎么动便一身虚汗。
定远侯夫人特央了太医院的太医来看,只说五脏郁结,须得调养。
定远侯夫人隐约知道儿子这是心病,或许解药就是那个姿色动人的姑娘。
身在山寺镇的陆萤对京城的一切一无所知。
陆祺走后,家中再怎么看都冷清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