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怎么,我竟然配合起了他这拙劣的表演,“更?我比两国邦交还重要?”
“两国邦交对大卫重要,夫人对我重要,大卫不是我,我不是大卫,各行其是,各安其道。”赵谌义正言辞。
我:……
我拎着被子抖了抖,对赵谌问:“你知道什么掉了吗?”
赵谌:“我不说。”
“被你腻起的鸡皮疙瘩。”
“可是夫人你在笑。”赵谌倾身过来,把手指放在了我嘴角,“这里,你看。”
我被他这一动搞的心猿意马,不得不躲开了视线。
我:“东隅交的出入记录里郭贽很可疑。”
赵谌:“夫人你明明听的很开心。”
我:“含玉也给我送了消息,郭贽的下人……”
赵谌的手指移到了我嘴唇上,像是一个噤声的动作:“夫人你话题转的太刻意了。”
我默默地盯着他。
“不要老是摆出这么勉强的表情嘛。”赵谌好像自说自话也说得很开心,“夫妻之间蜜里调油不丢人的,夫人。”
我推开他的手指,“哪里蜜里调油了?”
眼看赵谌神色要落寞下去,我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太过不近人情,只好改口:“最多也只有一点儿蜜,没有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