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好得很。”苏缜缜虽然被爹吼了,面上仍带着笑,“是我刚说得太急,让爹生气了,我不是一辈子都不成亲了,我是想缓一缓……”
“还缓?!”苏居贤转身,一掌拍到书桌上,“缓到几时?你都十八了!跟你同龄的,生的孩子都会叫爹娘了,你还要缓?!”
杜氏叹了一口气:“缜缜,别胡闹,周玦这个孩子还是不错的,你这个年纪,再找不到比宁远伯府更好的了。”
苏缜缜看着爹被她气得满面通红,娘被她气得唉声叹气,方才喜悦的心情,被她毁了个干净。
她想了许久,终是狠着心从座上起身,跪在爹娘面前:“爹,娘,只有这一次,只要让我去宣武院,以后我什么都听你们的,让我嫁谁我便嫁谁。”
“荒唐!”苏居贤偏过头去。
爹娘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难得的机会就在眼前,苏缜缜不想放弃,可她没有旁的办法。
她眼眶盈了泪,咬着牙道:“三年,就三年!别的我不奢望了,我只要三年!”
宣武院学成需要三年,也许这三年就可以聊慰余生了。
苏居贤偏过头没有可她,苏缜缜期盼地看向杜氏:“娘……”
杜氏也转过身去,没有回应。
书房外,李忠回话:“老爷夫人,府上的人都叫齐了,在外面候着呢。”
苏居贤夫妇俩不想在下人面前闹笑话,长长吐出几口气,整理了衣衫,前后脚出了书房。
苏府上的仆人,多是从绫州带过来的,只因苏家出手大方,尤其是夫人,从不苛责下人,一哄得她高兴,就能得着赏钱,在苏家做事比在旁家舒坦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