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词失笑,耐心开解她:“盼盼,都是成年人了,你哥和女朋友约会,住在外面很正常。就算是同居你也干涉不到他。”
邹盼盼:“我才懒得干涉他呢!我就是很不爽,明明咱俩应该成为一家人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希望我哥明天就和那小妖精分手!”
秋词:“……”
“行了盼盼,我这边还有事,咱们晚点再说。你晚上一个人住,注意安全,门窗锁好。”听邹小姐抱怨了一会儿,秋词及时结束通话。
再跟邹小姐扯下去,一两个小时都不够。
秋词握住手机,快步走回到邹行光身侧,“zou先生,咱们回酒店吧!”
邹行光给秦问回复完微信,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投在秋词脸上,温和出声,“你朋友吗?”
秋词笑了笑,“是我闺蜜。”
邹行光冷不丁回想起刚才一晃而过的那个称呼。
是盼盼?
还是斑斑?
——
傍晚接连放纵了两次。考虑到富婆小姐的体力,余下的一晚上邹行光都没碰她。两人抱着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
屋子里燃着熏香,咖啡香甜的气息盈满鼻息,安详又静谧。
富婆小姐睡觉不安分,总是喜欢往邹行光怀里拱。手环住他腰,腿搭在他身上,把他当人形抱枕。
邹行光一开始还不太习惯。可两次过后,如今早已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