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齐厌与岳临之间的谈话,崽崽都听见了。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她知道,齐厌必须要离开齐国,去那个地方参加什么会盟。

“是。”齐厌语气温和地答道。伸出大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崽崽的头发,

“你要在家乖乖的。”

“窝一直都是乖乖的。”崽崽眨巴着明亮清澈的大眼睛。

齐厌轻笑了一声。

这小家伙儿要是真的乖巧听话,那她的床底下也不会有那么多装着各种羽毛的木盒子了。

算了,反正吃不了亏就是。

樾国,

太子府书房中。

氛围凝重,杜士左迁等幕僚众人神色间是掩不住地忧虑。

“三哥你说父皇这是什么意思明明知道四年前那场刺杀,让你与齐帝已经结了死仇,现在又要派你去参加此次会盟”

自早朝樾帝下了让太子沈无夜代他前去参加齐樾两国会盟的圣旨后,担心自家三哥安危的六王爷是止不住地烦躁不安。

“六弟,此次会盟,孤身为太子,非去不可。”

沈无夜转过身来,看着六王爷道。

“众人皆知,父皇身体不好,不能长途跋涉。能代表樾国前去跟那位齐帝陛下会盟的,也只有孤了。”

“齐樾两国会盟,共同商讨对付邯国之事,事关重大。既然如今齐帝已经接受了国书,答应了会盟。就不会忘记大局,想着在会盟时对孤做什么手脚。”

沈无夜冷峻的眼神看了众人一眼,“你们都准备好,随我一起前去。”

这次会盟不仅是齐樾两国之间的较量。也是他与父皇之间的比力

他赢了,从此再无人能在朝堂之上动摇他的地位和威望,就算是父皇也不行。

如果他输了,可能就不只是被废除太子之位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