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的左上角,还用圆珠笔写了向主编的名字——向难。
薛深也看到了“向难”两个字,笑着起身,“向主编,拿好你的票,以后……别再动不动就说自己的票被别人偷走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说完,薛深慢悠悠地收拾好自己扔在桌上的一摞票,又慢悠悠地走了。
薛深刚从咖啡厅里出来。
手机响了。
是薛妈妈打来的电话。
薛深摁了接听键,“喂,妈——”
薛妈妈刚说了一个嗯,薛深就听出薛妈妈的语气不对,问:“妈?你怎么了,哭了?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
薛妈妈说:“小深,你这周末有时间,能不能回家一趟?”
薛深看了眼自己的日程表,又看了眼顾平闻的日程表,确认周末没事,说了个好。
薛家老家在宁省一个偏僻的小镇上。
当晚,薛深买了回去的火车票,大概两三个小时的车程,高铁。
因为买票买得晚,已经没有卧铺了,只剩下了硬座。
薛深拖着行李箱上车的时候,就看到车厢里有两个人吵了起来。
一个白衬衣低腰牛仔裤的女孩儿,扎了个利落的高马尾,站在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大妈面前,满脸恼火,“阿姨,这个靠窗的位置是我的,你看我的车票……”
大妈翘着二郎腿,一把拍开女孩的手,“看看看看什么看?那我不管,反正我就坐在这了,腿脚不好走不动,站不起来,你爱坐哪坐哪,跟我没关系。”
旁边两个列车员也在劝,“这位女士,您的座位号确实不是这个靠窗的座位,您不能……”
“有什么不能的?”大妈趾高气昂地反驳:“我这膝盖可是粉碎性骨折过,有后遗症的,你们谁敢碰我?”
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