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漫无目的地走出别墅,又在一棵大树下停下来。
心中一阵烦闷,手本能地伸进口袋。
可掏出来的烟盒,里面竟然是……空的。
盯着空烟盒看了一会儿,林默嘴角扬起一抹自嘲。
手上用力,空烟盒瞬间被攥变了形。
那样子。
就像他跟面前的烟盒有仇一样。
“这是干嘛,这么苦大仇深?”
一道调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默转头,无奈的同时,脸上的神情竟然放松。
面对来人。
林默声音当中难掩疲惫。
“这个时候,就别笑话我了。”
对方挑挑眉毛,伸手将一根烟递到林默的面前,还贴心地掏出打火机,“不是笑话,是奇怪。”
林默并没有接上话茬。
在将烟点燃,狠狠地抽了两口以后,这才叹了口气。
喉咙的辛辣让他冷静。
面对面前的男人,林默也心安了许多。
魏哲。
这个跟他一块长大的男人,是朋友,也是兄弟。
当年,孤儿院的同龄人当中,来到这所大城市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的身世都极为坎坷,就读于不同院校,毕业以后,林默选择进入苏氏集团。
而魏哲,则是做了健身教练。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联系,用魏哲的话说,他们两个是有着过命的交情的。
“说说,你到底怎么了,马上就要结婚了,怎么像丢了半条命一样?”
魏哲好奇,不停地在林默的身上打量。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林默跟以前相比,好像变了。
但具体哪里不同,他也说不上来。
林默盯着魏哲看了几秒,像陈述电影一般,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草!没有这么夸张吧?”
“你他妈出车祸,还掉河里了,怎么没淹死你啊?”
“早就跟你说过了,开车小心,开车小心,你都当饭吃了!”
魏哲的话骂得毫不留情,可眼里却满是心疼。
不仅如此。
一句连着一句质问的同时,他已经红了眼眶,声音也跟着发颤。
“别那么矫情,死不了,我现在不好好的吗?”
“不行,医生不是说还有二次溺水吗,万一你有后遗症怎么办?我跟你去医院!”
说着。
魏哲拽着林默的胳膊便往前走。
林默拒绝。
“真不用,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