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别人做的局

马汐兰让丫头推着他出了水榭,特意嘱咐道:“你要亲自把太子殿下送回卧室。”

次日一早,沈清辞照常来太子府练功。

刚进大门便看见马汐兰站在影壁旁边,脸色有些发白,两只手攥着帕子绞来绞去。

看见沈清辞便快步迎上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妹妹来得正好,太子哥哥昨晚喝多了,到现在还没起身。我方才去他院子外头想进去看看,守门的说,没有太子的吩咐,谁也不许进。妹妹也知道大夫说过太子不能饮酒,这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沈清辞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的腿好不容易要治好了,何太医说过恢复期间最忌饮酒,若是这一醉把之前好不容易疏通的血脉又堵回去,后果不堪设想。

她来不及多想,忙往太子的院子去。

到了院门口,守门的侍卫看见沈清辞,没有阻拦。

马汐兰跟在后面,抿了下唇。

沈清辞推开院门快步往里走,院子里空荡荡的,连个伺候的丫鬟太监都没有。

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脚步又加快了几分,推开正房的门便进了内室。

床幔半垂,被褥凌乱。

萧璟玦侧身躺着,一条胳膊搂着怀里的人,那人的脸埋在他胸口看不清五官,只有一截光溜溜的肩膀从被子里露出来,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沈清辞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她看见床头搭着一件女子的亵衣,地上横七竖八地扔着几件男人的衣袍。

身后传来马汐兰一声惊呼:“啊——这……这是谁啊?”

床上的人被惊醒了。

萧璟玦猛地撑着手臂坐起,被子从他胸前滑落,露出精瘦的胸膛。

他低头看见自己怀里缩成一团的女人,又抬头看见了沈清辞。

沈清辞已经退后了两步,转身快步出了内室。

萧璟玦一把将怀里的人推开,抓起旁边的衣袍披上,对着那女人喝了一声“滚”。

那丫头吓得浑身发抖,抱着被子滚下床去捡地上的衣裳,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内室。

沈清辞站在外间,听见身后传来萧璟玦叫她名字的声音,她回过头,看见萧璟玦已经披上了外袍正被侍卫扶着坐上轮椅,头发散着,衣领歪着,赤着脚连鞋都没穿。

“清辞,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