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阉了?”太子给她倒了盏茶,笑道:“这样的话可不许当外人的面说。”

“我这不是当你面才说的吗?”沈清辞脱口而出说了“阉”这个字,也觉得不妥,红着脸喝口茶,低声嘀咕道:“我又不傻。”

“你不光不傻,你还是个大聪明。”太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给她续了茶水,“黄家的事还有得闹腾。黄振邦管着黄家的情报网,手底下有上百号人,他这一倒,那些人一时半会儿群龙无首,黄明启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清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另一个念头。

不是太子,那最有可能的人就是萧璟瑞。

难道苏若怡肚子里的孩子是黄振邦的?

她抬头打量了一下萧璟玦的脸色,挑眉问道:“那是谁?”

萧璟玦笑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真的是萧璟瑞?”沈清辞吃惊地捂住了嘴。

“没有证据,但应该是他。”萧璟玦动了动腿。

沈清辞的目光落到他明显挪动的膝盖上,“大夫说还要多久能站起来?”

萧璟玦没有回答,只是笑着举起一根手指。

“一年?”沈清辞的心往下沉了沉。

“一个月。”

沈清辞的表情一下子没转换过来,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眼睛猛地亮了。

萧璟玦看着她那副又惊又喜的样子,伸手把书案上的皇历拿过来递给她,“你看看,咱们大婚的日子是选在年前还是年后?”

“这……这也太急了吧?”沈清辞拿着皇历,有些无措,“还有三个多月就过年了,哪里来得及啊?”

“你只管定日子,其他的事情都由我来负责。”萧璟玦道:“父皇已经催我两次了。”

“那我回去跟家里商量商量。”沈清辞拿着黄历翻了翻,看里面有几页都被折上了。

她好奇地问,“这些折的日子,是有特殊事儿,不能选的日子吗?“”

“那些日子,都是钦天监选的好日子。”萧璟玦端起茶盏,目光不太自然地飘向窗外,耳尖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

沈清辞耳根也慢慢红了起来。

这太子得有多着急,竟然让钦天监给选好了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