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依我的意思,姐姐的这些体己物件可以先放在这,等姐姐过去以后,随时可以派人来抬。”沈清辞始终和颜悦色。

“不行!”苏若怡厉声拒绝,这些东西有好多都是侯夫人的,万一她们借机都给要回去怎么办?

“我今天就要全部带走!一样也不能少!”

沈清辞慢慢地收起了嘴角的笑。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苏若怡,不发火了,也不跟她争辩。

“苏若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今日来接你的是三皇子殿下的人,不是寻常人家。现在轿子就等在后门口,你若是误了时辰,这轿子还会不会等你,可就说不准了。”

沈清辞话锋一转,冷着脸道:“你只有这一个机会进三皇子府,你若是不想进,那就尽管闹。等轿子走了,你揣着肚子里这块肉爱去哪去哪,可别指望侯府给你收拾烂摊子。”

苏若怡站在一地箱笼中间,嘴唇抿得煞白。

她想反驳,可她清楚沈清辞说的是事实。

她站了片刻,最终狠狠瞪了沈清辞一眼,抱着那只描金妆匣,带着两个贴身丫鬟,头也不回地往后门走去。

雨丝斜斜地打在芭蕉叶上,噼里啪啦地响,跟鼓点似的。

守着后门的婆子来回道:“表姑娘已经上轿走了。”

沈清辞让人把她院子里的东西全搬进了耳房锁好,又吩咐周嬷嬷把屋子里外彻底清扫了一遍。

丫鬟从褥子底下翻出几包不知名的药粉、几张当票,还有几封没来得及烧的信。

沈清辞拿过当票看了看,上头当掉的首饰全是侯夫人的嫁妆。

她把当票递给周嬷嬷,让铁梁去赎回来。

又把那几封信展开扫了两眼,其中一封是黄振邦写的,上头只有几个字,“好自为之”。

沈清辞把信收起来,让王丙想办法在三皇子府多安插几个人。

侯夫人拿着赎回来的东西,沉默了好一会儿,让赵嬷嬷把赎回来的首饰重新登记入库。